文渊书屋 > 言情小说 > 金枝宠后 > 第57章 第57章朕给你上药。 第(1/1)分页

第57章 第57章朕给你上药。 第(1/1)分页

 推荐阅读:
    “那怎么办......我现在去还来得及吗?太后娘娘会不会生我的气?”

    闻言, 玉照颇有些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赵玄安慰她道:“不会,她最是和蔼不过,朕差人往太后宫里说, 明日朕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玉照这才将心放回肚里。

    这放松来便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,小腹腰肢,腿,胸口、甚至连脖都跟被研磨碎加酸醋辣油般。

    她动动腿,发现腿不受自己使唤, 完全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赵玄见她才说的好好的, 忽然就副要哭的模样, 手足无措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?还疼着呢?”

    疼啊, 怎么能不疼?

    难不成道长以为疼晚就不疼吗?

    玉照用双手艰难的抬起自己的条腿来, 放手腿又无力的掉去, 这回她真的被吓到:“我的腿好像坏掉......”

    赵玄听也被吓到, 当即要召太医过来给她瞧瞧, 玉照倒是罕见的发脾气,呜呜哭出来:“......我这幅样被人看见,以后还有脸见人吗?”

    赵玄见她中气十足的模样,恐怕只是昨夜累着, 伸手过去给她『揉』弄半天,玉照的腿才勉强能动弹。

    坤宁宫外, 侍女们端着鎏金铜盆鱼贯而入, 雪柳雪雁坠儿这三人昨日块儿入的宫, 这段时日受诸严苛教导,宫规更是字不差的倒背如流,如今倒是有几宫中女使的样。

    沉静、内敛、能察言观『色』。

    雪雁拧帕低头上前给玉照擦脸,伺候她穿戴, 玉照浑身倒是干净清爽的,想必是清洗过的,她如今已经不想回忆昨夜。

    赵玄见状也不便待在内殿,负手去外殿,李近麟瞧见他出来,立刻吩咐去传膳。

    玉照艰难的床,双腿还是有些不听使唤,若非几人搀扶着,她险些就要跪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到用晚膳的时间,她本该整理好仪容侍君才是,只是今日不往日,陛都在她床前坐半日,如今又等在前殿等她去用膳。

    她是仪容不整的样,陛都见过。

    这群宫女自然是快速给她整理干净面容,挽个简单的发髻便带玉照往前殿去用膳。

    说起来昨日大婚,玉照门心思紧绷,后来又是被直接请到坤宁宫殿内,她甚至没有时间四处观览遍这座日后独属于她的宫殿。

    坤宁宫与皇帝平日休息,中朝之所紫宸殿只隔个交泰殿,处于中轴线正中,后廷第座的位置。

    是当之无愧的中宫,也是每任皇后的寝宫。

    坤宁宫正殿四面出廊,金砖铺地,面阔连廊九间,进深三间,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。

    主殿三间,东次间开门,槅扇门。

    东次间入内两间便是她日后居住的寝宫,日常活动梳妆的宫室,玉照这会儿便是在东次间暖阁之内。

    另有两件配殿,九间偏殿供坤宁宫宫娥内侍三百余人居住。

    左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参观这处宫殿,玉照穿戴完毕后便迈出内殿,往前殿去用膳。

    她日都没吃东,腹中早就饥饿难耐。

    次间前殿高大威严,富丽华贵,应陈设都是宫殿惯用陈设。

    北面明窗摆放着张酸枝木雕花展腿方桌,两边各配紫檀嵌珐琅云龙纹宝座。东各有红漆螺钿宝阁。

    赵玄便坐在座上正招太医话,的正是昨夜的事,玉照去时,两人谈话已到尾声,赵玄招手叫她过临宫窗软榻处坐。

    手边几上放着脉枕,玉照便知这是叫人给自己脉的来的,她十听话的伸出手来。

    赵玄见她这般听话不禁笑,不顾众人在场,伸手过去『摸』『摸』玉照的头:“今日怎么这般听话?”

    玉照窘迫极,眼皮看他眼又很快落回去,她总不能说是自己饿,早点瞧完早点吃饭吧。

    做皇后,便不能跟以往般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,时时刻刻都要顾忌着颜面,有些话可以私底跟郎君说,不能婢女说。

    她只能说:“劳烦太医。”

    玉照宫里的侍女女官除她从宫外带进来的几个丫鬟嬷嬷外,其余人自然都是宫里千挑万选出来的。坤宁宫当差的三百余宫娥,皆知日后荣辱都系于皇后人身上,见皇后如此得陛宠爱,各个心里都升起喜意。

    这位娘娘福气确实好,宫中只娘娘人,可她们这群在宫中待久的都知道,往往开头好的,可不定日后都能直好去。

    不过今日众人见陛如此爱重皇后,那颗原本还有些七上八的心总算是放。

    玉照不记得太医,太医是认识玉照的,心里奇怪稀罕着,更有种机密大事只有他人知道的心思,头脸都带上点儿红,给玉照细细诊脉过后,又她昨日吃什么,癸水是每月几时。

    这事儿原先是玉照丫鬟雪柳负责记着的,自从清宁接手之后都交给清宁,清宁见状立刻从袖口里拿出文版,目光平澈,似乎这非什么羞于启齿的事:“娘娘癸水日似乎不准,六月十九至六月十,七月十五至八月初,九月未至,十月初至十月初六。”

    玉照癸水不准,自初次来时便是不准的,什么名贵『药』方都吃过,也不见得好。

    不过往日众人都不『操』心她这个,毕竟能保住命健康长大已经不错。

    癸水这事儿懂医的都知,非是不准便不能有孕。反有疾,虚、阳、年幼的人都容易如此,更有人生来质便是如此,也算不得什么。

    玉照有些紧张起来,她虽然稀里糊涂,也明白,癸水没有规律,可大可小,放在宫里这可是不得的大事。

    又听说先帝的第任皇后,没有生养嗣,便是因为这上面不太准......

    还没入宫时,太医就已经给她仔细调养,她也听话的做,可如今还是不准,这能叫她怎么办?

    玉照心里正在难受呢,倒是那太医没过什么,听清宁的话,往自己带来的文册上洋洋洒洒记许,才朝玉照道:“皇后娘娘脉象平稳,无大碍。”

    赵玄听完便摆摆手,让他退。

    他榻牵着玉照往右间圆桌上落座吃饭。

    膳食倒是不算隆重,比起动辄数百道菜肴,如今非早非晚,御膳房也没大肆开灶,他人用膳的也非主殿,次殿也只是张圆桌,上边摆满大大小小十八道菜。

    荤素均匀,还有糕点和汤水,碟都不大,小巧精致,『色』泽诱人,到叫人看起来颇有食欲。

    繁不豪奢,这般便是天家夫妻日后两人间的处模式,倒是叫玉照欢喜起来。

    原来道长说的没错,他们就宛如寻常夫妻般,住的房比旁人家的高大上些,伺候的人比寻常人家些罢。

    赵玄方才见她走路姿势僵硬,人前怕这姑娘窘迫也不敢,到底是心疼。

    这会儿屏退左右两人如寻常人家夫妻般,赵玄将她抱到腿上,她:“饿?”

    玉照心情低落,她搂着赵玄的脖,难受道:“有点饿,只是为什么你不疼呢......”

    赵玄听,若是可以,他自然愿意疼在自个儿身上,可天不遂人愿。

    他『揉』『揉』玉照的腰,含糊道:“朕找太医拿『药』,晚上给你涂。”

    玉照扭捏的在他怀里靠靠,只她知道自己担忧的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她情绪低落,赵玄非没有察觉,只摩挲起她纤细的脖颈,眉眼间神『色』莫辩,是承诺起来:“今夜叫你好好休息,可好?”

    玉照“嗯”声,而后又觉得不太劲,什么叫今夜叫你好好休息?难不成原本算不是这般的吗?她都疼成这样,道长还有那心思吗?

    玉照苦着脸,心里有些后悔,又有些为日后害怕起来,说什么第次后便不疼的,她昨晚就是这般被骗......

    赵玄失笑道:“又胡思『乱』想什么,菜都不吃?”

    玉照从他怀里退出来,郑重其事:“我要跟你说个非常严肃的事儿......”

    “嗯,你说。”

    赵玄做出认真倾听的样,只是眼底含着笑意,似乎是在看只小猫儿给自己讲课。

    “我们以后可不可以少点做那事儿?”

    她真的好难受,点都不舒服,被这么疼,她连孩都没那么想要。

    侧边排三交六椀菱花窗透着日光,小姑娘又是这么副娇艳欲滴,摄人心魂的模样,昨夜折腾宿,今日娇艳的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他不想回答她的这个题。

    玉照搂着他的脖,继续哼哼道:“你不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赵玄实在是哭笑不得,将狗皮膏『药』般的她从身上取来,将碗碟推倒她面前,勒令她吃饭。

    玉照虚捧着碗,嘴里没滋没味的吃着块赵玄喂给她的菜,开始控诉起他来,“道长你竟然骗我,你昨晚骗我,我以后都不会信你......”

    赵玄耳尖微微泛红,昨晚没伺候好这位,原以为她转头就忘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。

    可能怎么办呢,他只好妥协:“这两天叫你好好休息,那事日后说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冬日的太阳,落的总比往日早些。

    人用膳时窗外还是片刺眼的日光,他们也不叫人来侍奉用膳,如寻常夫妻,你喂给我吃,我喂给你吃,磨磨蹭蹭吃足足个时辰。

    好在暖阁里四处通炕,更留置炭火在角落里,也不叫菜肴冷。

    若非怕干燥,暖阁非得暖和的如夏日般。

    等两人吃完,天都暗半边,朔风阵阵吹来,带来丝丝寒意。

    玉照身薄,昨夜更是损身,有说女初经人事,如做小月般,骨头缝是开的,万万不能见风,不然日后会落病根的。

    赵玄听这么个说法,自然是宁可信其有。

    便也不准她出去逛,吃完两人往罗汉床上依靠着说会儿话,又去沐浴。

    等沐浴出来,天幕都黑完,日只剩个尾巴。

    日头过的太顺,玉照平白生出几丝不安来,自己入宫的第天,只睡醒又吃个饭,就没。

    两人早早的在宫人伺候去上床排躺着,床上换被褥帐幔,仍是片喜红,是干净清爽的,不似昨日皱巴成什么般。

    等宫人们放帐幔,轻手轻脚地撤去,玉照察觉到身侧人动动,男人气息凑近,不紧不慢道:“朕给你上『药』。”

    玉照紧张的动动,赵玄的手是掀开红被,点点褪去她的衣裳。

    玉照肌肤盈盈暗中泛着层珠玉光泽,她咬着贝齿,眼中水光潋滟,感觉非常的微妙。

    觉得害羞,纵使罗帐内光线昏暗,玉照也不愿意被人看到。

    可是那『药』膏凉飕飕的,不会儿甚至还透出些暖意来,片刻功夫疼痛全被消融个干净。

    她索『性』将头埋起来不说话,也不敢睁眼。

    赵玄气息微重,过好会儿才重躺回床上,两人贴的极近,他忽的伸出手臂环过玉照。

    玉照总是缺乏安全感的,她小时候睡觉时,是有贴身丫鬟陪床的,后来大外祖母觉得这般不成统,便叫丫鬟去侧边安张床,好方便她晚间起夜有人照料。

    可这般她总是睡得不熟,觉得身侧空『荡』『荡』的叫她害怕,总要围着许枕头在自己身侧,如此裹着被才能睡得着,哪怕夏日里生出身的汗,她也要盖着被。

    如今她不样,冬日里,屋外边料峭寒意,身旁的郎君胸膛温热,滚烫的手掌贴在她肚上,比她那些枕头更能伴她入睡。

    玉照本以为今天睡那么长的时间,晚上定然是难以睡着的,可不想靠在赵玄怀里,床头两侧喜庆的嵌玉花鸟宫灯还没来得及撤去,她又起瞌睡。

    她带着困意,语气软糯缠绵,还不忘提醒他正事儿:“明日定要记得唤醒我,去给太后娘娘请安......”

    赵玄伸手捏捏她粉红的耳垂,是坚硬的心遇到她都软作团,团天上飘『荡』,又有归处的云。

    他在她光洁的前额上落吻:“安心睡吧。”